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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名鳳 | 15-05-08, 1:54 PM | 生活隨想 | (280 Reads)
昨天單衣高興地告訴我他的詩集被翻譯成第十一種語言--意大利文,看來他可以去意大利朗誦了。

在單衣身上,我看到詩歌不是摸杯底寫出來的,他的詩是用他的生命寫出來,那麼用力,那麼痛,一本「夏天的翅膀」是二十年的生命,可以一天讀完,但不是一天可以讀懂的,一年出一兩本詩集是不可能的事。他是八十年代的反叛青年,經歷了我們新一代人不可能看到的事,和他說話就像在自看一本living history,許多圖書館的詩人名字突然變得親近了許多。這麼近距離和詩人吃飯說話,我不得不感到命運的神奇,沒有kubrick詩會,我不可能有這一年的經歷,更不可能認識這些詩人作家教授,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成為一個詩人,但是我知道我的生命不能與詩分開。

單衣有時候說一些預言的話,這令我很不安,Sayed也說過類似的話,難道詩人都有預言的能力嗎?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他們都有異常敏銳的感覺神經,一個繫鞋帶的動作可以令詩人聯想到「一個人在整理回憶」,我不得不佩服單衣

離開時,他說:Polly,你的樣子很年青,但是你的想法挺深。

我笑著告訴他:不要被我的樣子騙到。